就只是想聽一下你那裡屬於安定的聲音
好像...有些東西一定在!
即使經過磨合抑或認知不同
但有些聲音屬於安定
無論說不說出口
好像打這通電話能讓一整天的情緒整齊點
不曉得你工作到底持續不持續掛在十字架上
電話上也想問起這些
但我知道你能想辦法忍過去
對於教學...我不也認了!到這步了!<--有沒有一種行業純粹叫溝通叫教育!我能徹底愛上!
厭倦的事情和逃避的事情全只能吞下
我實在不懂
這世上真的有人隨心所欲生活著?
那個時候你問過我-->
為什麼能活的這樣自在?
我還記得我當時回答-->
我視一切為無物,只在乎家人和喜歡的男孩!
所以自以為自在吧!!
爾後我又想起
我也只是平凡人....徹底平凡..."關於自在"有時裝的
只是裝的挺好
連我爸媽都覺得我過的狠嗨森
然後吃緊的時候,我學男生咬緊牙根撐過去
亂七八糟的時候,我把雙聲道耳機塞的更耳底,盯著書更仔細的讀
徹底心煩的時候,試著坐在浴室白色地磚上
不再點菸,但拿起,聞一聞想一想...很安靜
外頭的燈還亮著,就知道甚麼都會過去
愈接近定生死的日子,情緒愈是莫名其妙
或許是我太在乎,但不在乎能好些?
突然想多看兩眼-->
蔣友柏說:你敢錶人,就要有心理準備將也會重重的被錶!
突然想再翻到那頁-->"我在命運賦予我的地貌上,搭建我的舞台,
而這也是我的天堂,很無趣很簡單很真實"
只是關於我想加上-->"很靠意志力,必須邊走邊靠判斷力更改軌道"
而這條軌道,到底是不是為自己,真的好難分辨
有時我覺得為了你們就是為自己
有時覺得為了你們我沒有自己
爸爸的心理醫師說:家裡有病人,旁人也容易生病,要試著多找開心!
那一刻,我覺得我好像愛上那一個有點帥氣的心理醫師,
馬的...
我的十字韌帶開刀醫師說:開過好幾次刀的膝蓋,不可能像以前一樣強壯,
要試著多照顧自己!!
幹...那一刻我也愛上許醫師<---因為他早上準時6點巡房,我是第一房
Fxxx....那不是愛!鏡子裡我被右手重重呼了幾巴掌...
可能關心和照顧是這樣微乎其微
但許醫師找我去他家打麻將,我媽卻立刻說我不會打麻將
....媽媽,我可以叫人教我,我就不能自己想去一次?!
你又去了上海
你和她分手
妳和他也分手
分手好像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多了兩個寂寞的人
少了一對閃光的雙手
於是我只想血拼想收到禮物想交換溫暖
但到底甘我屁事
寂寞也能感染?!
如果我真的能幫些忙
肩膀足以借人靠著
或者想換姿勢,也能背靠背
靠杯..我在行
關於那些理論能支持某區塊的邊緣人走過
那我真的想成立你們支持的邪教了
越來越多人拱著我上台
能自然拿起麥克風,畢竟平時拿著習慣
不過邪教頭說的話或許能接近自己多些
不收規費不收入場費
只是我想見著大家發洩哭泣吶喊
一種邪教儀式
只是哭完以後好像很尷尬
then.....?do what...?
先喝口水好了!
余偉銘說:你的理論確實多些偏激,但偶能發揮作用!
如果當不成你名師之路的經紀人,也可當邪教佐使!
你卻說:你堅持要當邪教頭...那我就是懶教頭...
因為都是我激發你的潛能...淋漓盡致!
我的那些趕不走的朋友為什麼垃圾話都這麼多~?
10點以後-->終於是我自己
即使工作中的紅色仍亮著
就算嚴肅就算還上課中
就算鍵盤不能停就算小狗還沒吃喝拉撒睡
但終於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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